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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华为荣耀高管离职 称还想再做点儿事

继华为荣耀总裁刘江峰离开华为创业,离职创办生鲜电商平台,已获得1亿美元的天使轮投资。再次创下创业融资的天价之后,近日,华为荣耀副总裁彭锦洲也于近期离职,荣耀销售副总裁李开新将接管其工作。

彭锦洲是一名老华为人,1993年进入华为,彭锦洲加入港湾网络并担任副总裁,2007年回归华为,负责企业业务、无线业务。2011年,调任至华为消费者BG,负责电商平台的筹备工作。2013年彭锦洲加入华为荣耀业务部。

在自己的离职信中,彭锦洲提到,“负责荣耀业务,我真正感受到了互联网的巨大力量,它升华或者突破了我过去的认知……我不羁的内心有了投缘之所……但,是的,这还不够,我还想再做点儿事。”

离职信全文

所有的创业,都源自一颗注定不羁的心

发布会临近尾声,熟悉的《荣耀之歌》在我耳边响起,思绪却变得有点缥缈。主管荣耀销售和服务体系这几年,和兄弟们一起见证了荣耀艰难的起步,随时可能被裁撤的时刻;也见证了2014年从一亿美元到二十几亿美元的奇迹般增长。今年的荣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,上半年销售已达26亿美元,超越了去年全年。

这是告别的最好时刻,虽然还有些仓促。

“一个人的一生中,一定有最美好的一天。我的那一天,绝对最美好。”《怀念声名狼籍的日子》中的这一句,仿佛说的22年前的我。阴差阳错走进华为在深意大厦的办公室。“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,中国要富强,唯有靠自己”,贴在室内玻璃上大红的标语,如同深圳炽热的阳光,一下点亮了我们这代人内心深藏的家国情怀。我当时是陪朋友来华为面试,结果自己跳了进来。若干年后我在屏幕里见过相似的桥段演绎。某演员接受采访时说,他陪人去面试,应试者不中,他被一眼相中,从此改变了人生。

误打误撞地进入了华为。接下来每天都让我感受到,这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公司,给你足够的空间和机会,让你不停地学习和尝试。我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,生产,品管,计划,商务,行销,定价,销售管理,组织设计,企业策划,什么都干什么都尝试,有错就改,改了再犯新错:) 特别是在总裁办时年少轻狂,让我学到最多,也犯过最多的错,感谢任总,感谢给我机会和原谅我过失的领导。

后来在哈尔滨度过了直面市场的几年。黑土地的豪情,让我记忆犹新。记得陪着客户喝得半瘫,手里拿着钥匙就是半小时都开不了家门。记得为挽回合同在冰天雪地里狂奔七小时,看着路上车祸连连,一边胆寒,一边继续狂奔。胜则举杯相庆,败则拼死相救,那一刻含义至深。

正如婚姻七年之痒,到了2000年,我在采购负责OEM/PCB专家团,感觉生活又趋平淡。觉得自己到了一个瓶颈,我内心的小猛兽挠得难受,适逢华为倡导内部创业,我就有了些想法。有一次见到李一男,听他说起数据通信的未来远景。这是一个多大的梦想,要不出来干?

坦率地说,李一男说的技术方向上的东西,我压根就没听明白,但是他的确勾起了我内心的不羁。

世界这么大,最多犯点错,我,想去试试。

刚到港湾,开始蓬勃的势头让我觉得又是以前的华为。一切又从零开始,我记得在沈阳签的第一个合同是一台2000元的盒式交换机。三年后,我们已经成为东北宽带设备最主力的供应商之一。港湾营业规模也突破十亿。快速成长让我们更加豪情万丈,但随后因为战略失误,和华为的竞争让我们跌入深渊。港湾的经历让我对人性有更深的认知,“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”经历过黑暗岁月血与火的考验,有此生可以相托的朋友。经历过那么多痛苦和挫折,一定可以铸就坚韧的灵魂。

再进华为,感觉一切都如离开时的景象,也有了些许的陌生。公司大了,更规范了,但似乎少了一些温情。这段时间我管过视频会议的产品线,看着这个产品逐步在国内建立市场地位直到全球领先。后来,我又负责终端公司的渠道体系,在这里,迎来了我人生的转折点。了解和从事电商,现在想来这是最有意思的工作。感谢老余,当大家对电商不以为然时,是他的坚持,把我们推进了互联网手机的行列。

谈到电商或荣耀,不能不说老余先知先觉。当时让我组织作专项分析,业界专家们给出的结论是电商仅仅是渠道的补充。即便是老余当时想把荣耀第一代产品走电商,也因体系内比较强大的反对声而作罢。历史不能推倒重来,但如果荣耀当时就以电商模式来发展,现在互联网手机又是什么局面?

对我来说,我一直被新事物新力量新表达所诱惑。李一男说,我们会以全新的方式将数据通信做大,我相信了。老余说,互联网是做手机的一条新路,我也相信了。

港湾没成功,而荣耀成了。三年间一款产品从两万台,几十万台,到近千万台。销售额从几百万美元,到去年的二十多亿美元,今年将会是五六十亿。组织也从最初筹建电商的七八条枪,发展到荣耀业务部过千人的规模。

负责荣耀业务,我真正感受到了互联网的巨大力量,它升华或者突破了我过去的认知。比如它会非常强烈地瓦解原来的传统组织,搭建起更轻盈更扁平的架构;它鼓励人们将主要精力放在产品的极致以及传播的有效上去,降低了中间渠道的冗余;更重要的是,在一个企业人力要素的获取方面,它是自由人的自由联合,它鼓励快乐奋斗而不仅是埋头苦干;它让所有的人成为企业的所有者,而不是科层制上的梯队人;它用一种现代化的资本结构,让人们分享的是价值成长,而不仅是企业的利润增长;它让企业文化变成一种年轻的、自由主义的、充满分享精神的合伙人文化,而不是规矩森严的、顶层设计的、从上而下的驱动力文化。

我不羁的内心有了投缘之所……但,是的,这还不够,我还想再做点儿事。

这时候选择离开,很多领导和同事都有不解。当我给江峰提出来时,他的反应居然是一句粗口“MD,你也想出去”。他是“时光未老,理想还在”,我属于“听从内心,热爱折腾”。

这个世界最糟糕的不在于不够自由,而在于我们为自己设计了太多的枷锁。我们这代人其实很幸运,生活在可以多次选择和改变的年代。我坚信,让互联网来改变,不一定是我,但一定有大批人和我一样,可以给很多行业注入新的活力,一定会创造更大的价值。

生命于我就是一条蜿蜒的河流,有时平淡如镜,静水潜流。有时激流澎湃,汪洋恣意。即便穿越冬季,伴随坚冰和皑皑白雪,坚冰下依然是一颗不羁的心,向前缓缓流动。

彭锦洲于二零一五年七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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